「啊哈……别……」她发出断续的喘息,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微拱,试图逃离这过於强烈的刺激,却又在下一秒更深地陷进大理石床中。

        她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眸子此时溢满了水雾,神情中透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沉溺。她能感觉到,姿妤这具看似纤弱的身体里,竟藏着一种足以将她彻底撕碎、再重新拼凑的野性力量。这种「异样」的安抚,比任何药物都更精准地击中了她的病灶,让她在这种带着疼痛的极致愉悦中,第一次品嚐到了名为「臣服」的滋味。

        「是救赎,也是堕落。」

        林玉彤的身体在我的掌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崩溃。

        她那修长且苍白的双腿在黑色大理石面上不安地交叠、磨蹭,脚趾因为极度的官能冲击而死死地勾起,圆润的趾尖在灯光下泛着受虐般的粉红。随着我指尖电流的渗透,她脊椎末梢传来的震颤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架,软成了一摊任人揉碎的春泥。

        「哈啊……妤儿……」她猛地仰起纤细的颈项,颈侧那根青色的脉搏急促地跳动着。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异质解放。她感觉到体内那些长年积压、乾涸如裂土的慾望,在我的指压下竟然化作了滚烫的激流,顺着经络横冲直撞。当我的手掌下滑至她紧致的腰窝,并在那处敏感的凹陷处用力一旋时,林玉彤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如幼兽般的呜咽。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红晕,那不是阳光的色彩,而是内里被强行点燃後的焦灼。

        「太深了……那种感觉钻得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低呓,双手松开了床缘,转而向上抓乱了自己那头如墨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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