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的神魂正透过那层高傲的躯壳,小心翼翼地向我试探。她的气息,那股冷冽的白茶香,随着她的靠近而变得浓郁,像是一场无声的雪,试图覆盖住我身上那股焦躁、苦涩的晚香玉气味。

        「你说得对。」她低声回应,声音不再如碎冰般刺人,反而多了一种共振後的震颤,「大多数人只看到废墟的颓败,却没人看见那种不得不建立起来的秩序。那很痛苦,不是吗?」

        那一瞬,我们之间那种磁场的吸引力变得极其扭曲且强大。

        我看着她眼底深处隐藏的那抹对男性的厌弃,与我心中那股对命运的诅咒在半空中击掌。我能读懂她:她是一个身处权力巅峰、却被寂寞与虚伪彻底掏空的猎人;而她也正透过我那双琉璃般的瞳孔,读懂了我的伪装。

        她眼中的冷漠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灵魂中那些支离破碎的裂痕,但她没有转头离去,反而露出了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偏执。

        在这一片物慾横流、充满雄性臭味的艺廊里,我们两人的交会点,成了唯一的一片净土,也是最危险的深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神正跨越那三步的禁区,向我发出了一种无声的、属於同类的求救信号——那是孤傲雪山在崩塌前,对另一座深渊的渴望。

        我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遮住了我眼底闪过的那抹计谋得逞的冰冷。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频率,轻声呢喃:

        「痛苦,才是秩序存在的唯一证据。林姐姐,你也一直在守着自己的那座废墟吗?」

        林玉彤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後,那双清冷的黑眸中,第一次燃起了一种名为「占有欲」的、属於掠食者的火光。那不是男人那种粗鄙的跨下冲动,而是一种想要将灵魂彻底揉碎、并入体内的深沉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