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多余的温存。我挺起身,让那根因药物催化而显得异常硕大、布满青筋的异质,带着一种毁灭性的重压,缓缓却强硬地抵住了那处刚经历过高潮、正微微开合的密道口。

        「不……住手!那不是……」

        林玉彤的话语被一阵窒息般的撕裂感生生截断。

        我无视她的战栗与抗拒,腰部沉稳发力。那根带着异样体温的巨物,如同破开冰层的重锤,一寸一寸、毫无保留地撑开了她那狭窄且娇嫩的内壁。那种感官上的冲击是如此蛮横,林玉彤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强行拓宽的精致瓷器,每一寸内壁的神经都在这陌生的入侵下发出尖叫。

        「唔……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且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因为极度的震惊与胀痛而猛地弓起背部。

        「别动,先感受它。」我冷漠地命令道,双手如铁箍般锁住她纤细的腕骨。我的身体沉重地覆盖着她,每一寸肌肉的紧绷都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汗水滴落在她那因充血而滚烫的胸口,像是落在烙铁上的水滴,瞬间被那股蒸腾的热意吸收。

        林玉彤的脸颊埋在凌乱的黑发中,发出破碎且绝望的尖叫。她原本对这场「女性同性爱」抱持着圣洁、甚至带有救赎色彩的幻想,在那绝美的肉体幻想中,我们应该是两座孤岛的温和交汇。但此刻,体内那根正以狂暴姿态肆虐、不断跳动的异质,却像是一把锋利的锈刻刀,正一刀一刀割碎她那精致的伪装。

        「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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