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玉彤的背脊猛地弹起,腰肢剧烈地颤抖着。我那带着细微电感的舌尖绕着那处敏感的核心反覆打转,随後用力一吸。那一瞬,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强光击穿,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眩晕。与此同时,我将两根沾满了蜜液的手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缓缓却坚定地刺入了那处紧致、温热且正疯狂收缩的密洞。
「唔……不……妤儿……太快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求饶般的哭腔。
我指尖的微弱电流在她的内壁四处点火,每一次抠挖都像是在搅动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深潭。手指在湿润的甬道中进出,带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混合着我舌尖在核心处的狂乱舔弄。
林玉彤的脚趾死死勾住,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她感觉到体内积压了数十年的荒芜,正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带电的激流彻底淹没。那种官能的压力在这一刻攀升到了临界点,随後,在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即爆发出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痉挛。
那处密洞紧紧咬住我的手指,疯狂地吸吮、颤动。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品嚐到高潮的滋味——一种混合了毁灭、重生与极致放纵的洗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彻底揉碎、却又重获生机的白花。
林玉彤仰着头,精致的下颚勾勒出一道绝望而迷人的弧度。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由舌尖与指尖编织的余韵中,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在官能的云端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纯阴高潮而呈现出一种脱力後的粉红,急促的喘息带动着胸前起伏,像是被暴雨淋湿後急於呼吸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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