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内的空气沉闷而腥臭,那一盏摇曳的昏黄吊灯,将两名壮汉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硕大且狰狞。
沈妤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高背椅上,白色的护士裙在阴影中透出一种肃穆的冷光。她指尖轻轻捏着高脚杯的细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场无关痛痒的春宫电影。
「呜……唔……」
地窖内的灯光昏暗且摇曳,冰冷的湿气从墙缝中渗出,空气中充斥着浓稠的血腥味与令人作呕的原始慾望。
顾问那张平日里挂着虚伪儒雅、此刻却惨白如纸的脸,被一名壮汉死死地按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那半张脸因为过度的挤压而显得滑稽且变形,嘴唇在粗糙的砖缝间来回磨蹭,早已渗出了斑驳的血迹。他那双被废掉的手腕被皮绳高高吊起,悬挂在床头的金属杆上,随着後方野蛮的冲撞而疯狂晃动,脱臼的骨节每摆动一次,就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唔……啊……放过我……」
他的求饶声还未出口,就被另一名壮汉狠狠地用那根粗壮、散发着臭汗味的器官塞满了嘴。那人毫不怜悯地揪起顾问稀疏的头发,将他的头部当作泄慾的活塞,每一次发狠的深顶都直抵喉心。顾问的双眼突起,眼球布满了红血丝,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他发出「呜呜」的窒息声,喉咙剧烈地收缩,却只能被迫吞下那种让他想死却不能的屈辱。
而他的後方,正承受着另一场毁灭性的开垦。
那名壮汉将顾问的身体翻转成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上半身贴地,臀部被高高地拎起,像是一头被摆上祭台的牲口。没有任何前戏,那种带着撕裂感的暴虐直接破开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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