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老男人眼底最後一丝清明被那抹半透明的白色与漆皮的黑色所摧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股混合着高级菸草与衰老雄性气息的味道压顶而来。我低头吻上他的手背,眼角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打在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上,像是一滴滚烫的、足以融化权力的铁水。
「局长……爸爸,这几天我看您为了北方的公事烦心,特地熬了汤。」
沈妤跪坐在局长膝旁,将白瓷碗轻放在案头。她仰起脸,那张清冷绝望的面孔此时却绽放出一抹近乎神圣、却又极度堕落的微笑。她伸出冰凉的手指,顺着局长笔挺的西装裤管缓缓向上游移,指尖游走的轨迹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试探。
「你说……你知道北方的那些事?」陈局长开口了,声音低沈得像是磨砂纸划过木板,带着一股威严的压迫感。
「我知道顾问是怎麽替林医师洗钱的,也知道他们把那些最核心的实验数据藏在哪。」
沈妤轻轻起身,长发如海藻般滑过局长的肩头,那股冷调的山茶花香与她体内微苦的药味交织成一张网。她绕到局长背後,指尖顺着他的脊椎节节下滑,精准地按压在那处能让男性神经亢奋的穴位上。与此同时,她倾过身,让那对隔着真丝、带着凉意的起伏,实实地压在局长的背部。
我能感觉到这老男人的脊背猛地僵硬,那种权力的傲慢正在慾望的啃食下寸寸瓦解。我故意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爸爸,那些数据……我可以帮您拿回来。只要您能让那些伤害我的人消失……妤儿什麽都愿意做。」
局长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那双布满青筋的手猛地转身,一把攥住了沈妤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发出一声带笑的呻吟。
他将沈妤猛地拽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膝头。随着这个动作,真丝睡袍自然地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那具病态且极致美丽的身体——那是被马甲勒出的深紫色痕迹,与那一圈冰冷的银色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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