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护理师……原来,你藏得这麽深啊。」

        林轩故意改了称谓,那个「你」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像是一枚生锈的铁钉,生生钉进了子宇跳动的心脏。子宇颤抖着呼吸,感受着体内「姿妤」那支离破碎的尊严在疯狂哀鸣,而他却只能像个罪人一般,任由这个狩猎者在暗处,一点一点地品嚐他的恐惧。

        林轩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精确,猛地向下一拽,原本就宽松的洗手服领口被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一刻,时间彷佛在空气中凝固。

        子宇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如幼兽濒死般的呜咽。在器材室惨白的冷光下,林轩看见了那抹足以撕毁一切现实的真相:在纯白的男用内衣之下,一截精致且细密的黑色蕾丝边缘,正颤抖着紧贴在子宇发汗的锁骨上。

        「喔?」林轩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惊喜的尾音,那声音里毫无怜悯,只有发现了奇观後的亢奋。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另一只手,粗鲁地绕到子宇的腰後,将他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带。子宇腹部那根断裂的钢骨再次狠狠戳进肉里,痛得他眼冒金星,而林轩却趁机用手掌死死扣住他的腰际,指腹向下用力一压,直接越过了洗手服长裤的松紧带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林轩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子宇彻底崩溃了。

        那是极其纤细、丝滑且带着韧性的弹力纤维——那是一条黑色丁字裤的细窄侧边,正深深勒进子宇因为长期负重而紧实、却在女性激素作用下显得愈发圆润的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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