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发烧了。”
“啊?”虞尧锦努力回忆了一下,但记忆断断续续的。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虞尧锦揉着眼睛,“梦到我发情了,来找你临时标记……”
年邵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是梦。”他说。
“那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年邵卓的动作停了一下,脸更阴沉了。
“被狗咬了。”
虞尧锦愣了两秒,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猛地拉起被子蒙住脸,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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