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想,暂且饶了你,这顿打欠着。自己走。”

        一听还是要走,阮泽安委屈却不敢言,只得乖乖听话。毕竟他清楚,现在的处境无论如何除非白岚消气,否则今天肯定是要过不去了。

        “呜呜……..疼…….…要坏了………...”

        小手抓住粗长的绳子一点点带着身子往前挪动,穴肉在粗糙的摩擦下更加肿大,即使已经尽力踮起脚尖,可那糙绳依旧能磨进他脆弱穴内,给他一种屁股间几乎疼的要被割开的错觉。

        阮泽安本想缩紧穴肉减少外露出的敏感肠肉和绳子的摩擦,可每次尝试都会刺激着塞满小穴的生姜分泌更多汁水,辣的被摩擦后的嫩肉疯狂抽搐,最后只能松着屁眼让肠肉狠狠的与粗糙的麻绳相对移动,一边走一边哭的直抽抽。

        他在这么哭的期期艾艾完全没注意掌刑人的脸色。白岚在一旁冷眼看他,见五分钟过去只挪动了两厘米,眉头越皱越深,若不是看小孩哭的厉害,恐怕早就忍无可忍。

        “惯的你娇气!我说了向前走,而不是像你在原地蜗牛似的磨蹭!”

        「啪。」

        “呜啊啊啊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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