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小嘴好得很。宝贝不用担心,等我把它抽紧了,那里热的要烧起来会更好操。”

        数据线拧成的鞭子不断的责难起敏感的穴肉,每一严厉的鞭打都逼迫着受疼的括约肌收紧开合,几十下抽打在血肉被抽的通红肿胀的将要透明的时候,小穴终于从几个手指的开口完全收紧到白岚要求的样子难以看到缝隙。

        前方的贞操带终于被大手拉开,憋的肿大几乎炸掉的粉嫩性器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抖动着濒临释放边缘。

        “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进去……….已经烂了……………”

        感受到白岚的手指捅进他身后炸开的通红肉花里,不由分说晃动着钻进小嘴一阵扣弄,快肿烂掉的软肉疼的紧咬起手指,阮泽安害怕的抖着腰求饶。

        “不要进去?才一根手指,这里这么湿,不就是等着挨操的吗。你猜猜看呆会儿我的家伙捅进去这里会不会直接烂掉?嗯?”

        白岚凑到他耳边轻声威慑,说话间的属于男人的温热气息吐在阮泽安脸颊上,压着情欲发哑的嗓音像是在他心间淋了杯汽水,一瞬间全身又麻又痒,即使身后屁股还是疼的不行,那一刻阮泽安仍呆傻着张了张嘴忘了求饶。

        看他这傻傻呆呆的样子白岚喜欢的不行,抽出粘满了肠液的手指,对准肿起的花穴中间把狰狞如矿泉水瓶般的粗大性器一捅到底。

        “呜哇哇哇哇哇…………不要…..………好疼………..呜呜………..烂掉了…………真的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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