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厕所门开了,巡逻的老师进来紧接着是点烟的声音。

        性器这时终于挤进大半,白岚适应着紧裹住自己阴茎的穴肉,浅浅抽插起来,肠道里面甚至比外边肿烫的穴肉还要灼热,怀里人随着他的抽插抖着身子。

        阮泽安又怕又爽,几乎快不会呼吸了——外面的老师只要再推开水房的门,就能清楚的听到里面他的喘息。

        白岚欣赏着阮泽安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小孩怕的连呼吸都压低了,腰上的软肉随着他前面阴茎抽插的频率抖的厉害,小脸憋的通红,宽大的校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凌乱歪斜,露出一边白皙水嫩的肩膀。

        他坏心眼的拖住两团发热的屁股往上一提,猝然阮泽安被他举了起来。

        “唔……..”

        猛的被迫双腿腾空,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被两手握住的肿烂臀肉上,肥厚肿胀的软肉挤进大手手指的缝隙里,随着身后阴茎的抽插被不断挤压,疼的厉害,哭叫声刚从嘴里溢出又被迫死死咽了回去。

        阮泽安眼眶难过的发红,喉结不住的在纤细的脖子上滑动,既害怕被抽烟的老师发现,从未经人事的小穴被又粗大的性器不断操弄生疼的几乎像要裂开。

        门外的脚步走到了垃圾桶旁,似乎是巡逻老师来弹了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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