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这一声巨响只是开门红,随后父亲挥舞着那只镇纸抡圆往儿子小屁股上不断抽打。
任凭他疼的怎样的踢蹬挣扎,嘴里哭求着眼泪在桌子上流成一滩,那被认定需要狠狠教训的臀肉一下也没有逃过。
肥软的屁股上责罚以下重过一下,从臀尖到臀腿,被三指宽的镇纸几下便抽打了个遍,很快又返回之前的伤处,再一次抽打。
上一次挨打的疼还未散,由于大力积聚的肿块再次被拍散开,屁股简直疼的钻心,扭的更加厉害了。
可小臀挣扎的越厉害,阮父仍越觉得那只挣动着的小屁股没能足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每狠揍几下儿子的屁股就伸手握住那两团臀肉往里挤压,用力把穴口里的姜汁和辣椒挤碎。
如此一来,这两团需要被抽打教训的臀肉连绷紧都做不到,只能松软着嫩肉承受没有尽头的责打。
阮泽安只觉得镇纸每抵达一个臀瓣那团软肉就像是被从身上割下来一般,这重物的力道极其可怖,很快原本肥软的小屁股屁股上很快就由里往外扩散肿成吓人的高度。
不止烫的吓人,颜色也越发深红发暗,臀尖上泛起害人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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