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狠戾的巴掌都让两团臀瓣之间含着辣椒的肿穴都难以控制的紧紧一缩,把穴里的异物像榨汁机一般挤压绞动。

        鲜美的辣椒提供者源源不断的汁水,四溅的汁液灼烧着脆弱的黏膜,想在细嫩的甬道里点起团炭火。

        本就肿烂的穴口被辛辣的汁液焯烫刺痛,逼迫着那团绞紧在一次通红的小穴松会原来的形状。

        阮泽安只得在屁股开花的狠揍下,一次一次尖叫着拱起屁股被迫放松着臀瓣捱下父亲接下来铁板一样的手掌。

        那两团嫩肉上很快布满涩气又刺痛的鲜红掌印。

        ———他屁股当真是要裂开一般。

        开始他还可以忍耐着哭泣声,想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欠揍,可随着密密麻麻的巴掌越发急促,上一掌的疼还未扩散又挨了下一巴掌。

        父亲硕大的手又密又急把所有钝痛全部封印在两团惨兮兮的肿肉里。

        这样打起来剧烈的钝痛经久不散,足够他狠狠疼上几天不敢坐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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