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巴掌才刚让阮父消了些许火气几,再看阮泽安两腿不断踢蹬着,早已疼的哭求不止。

        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阮父再不由于,把那两根细腿掰的更开,浑圆的屁股间那团红肉露了出来,那根辣椒被狠狠抵住臀缝间的肿肉,一根硕大表面粗糙嶙峋的东西正尝试着极尽肿烂的几乎不见孔洞的菊穴。

        脆弱的地方如同撕裂,阮泽安却被按着动弹不得。

        辣椒塞进去大半,父亲便在那两团肿臀上暴雨般扇起了巴掌,顿时教室里充满了密密麻麻手掌着肉的巨响,比春节的鞭炮还要刺耳。

        抽打屁股的声音激烈清脆,只听音色便能判断出责罚手掌狠戾和那团屁股多么的饱满肥熟。

        阮泽安屁股疼的在半空疯狂的扭动,细腰像是要挣扎出残影,臀瓣上的两团突突跳动,仿佛要逃离整个臀瓣。

        可他扭动的越疯屁股抽搐的越厉害,臀缝里的那只小嘴搅动的越紧,粗长的辣椒在屁股里不知碎成了多少瓣,散发起更加焯烫的刺痛来。

        “呜呜呜………….爸爸………..求你…………饶了我屁股吧………..小穴…………..小穴要烫坏了呜呜呜呜…………”

        阮泽安再不顾面子,在教室的讲台上哭泣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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