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几乎哽噎了,身后两团臀瓣条件反射的痉挛颤抖。

        可哪怕再恐惧,此时他只能按规矩上身俯趴着跪在地上,细腰尽可能的下塌,乖巧的分开双腿,带动着由于太过饱满挤在一起的臀瓣往两旁,好露出些许臀缝间粉嫩湿糯的小巧菊穴。

        久不暴露在外的密处异常敏感,只是气流的流过都让他浑身发着颤。

        而这样跪趴的姿势让他的屁股成为了制高点翘在身体顶端,提醒着他接下来这里是随时可能被狠狠教训的部位。

        并且惩戒室的四周装满了透明的镜子,他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到自己光着白屁股的可怜样子,阮泽安越发害怕,满脸通红的低头闭上了眼睛。

        可躲不过的,他已经无数次在这几面镜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屁股又红变肿,却仍然逃不过带着风声抽打继续下来的皮带或戒尺。

        过于严苛的姿势让他膝盖铬的生疼,细腰酸软,却一动不敢动———如果父亲进门时判断规定的姿势不合格,他那两团脆弱的屁股只会更惨。

        上次他偷偷弓了会儿酸软的腰,就在狠戾的一顿惩戒过后带着肿烂的屁股加罚了一顿藤条,那顿揍他哭求着不知保证了多少遍再也不敢。

        此时跪趴着的阮泽安下身的裤子早已没了去向,屁股光溜溜的裸露着,校服上衣被高高撩起,连纤细白嫩的腰肢都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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