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足够红肿肥大,细细的热熔胶印清晰的分部开来。

        即能保证屁股上现在的伤并不严重足够承担今晚后面更多的责打,又能均匀挑起他上药后的屁股在刚刚反思时上消去的部分肿痛。

        “嗷……呜..呜呜…!”

        阮泽安疼的一阵抽泣,他现在还不敢这么早求饶认错,按规矩他今晚的屁股还会接受漫长而猛烈的惩罚。

        “腿给我叉开,上身伏地趴下!你看你这姿势像什么话?规矩呢!我平常是让你这样反省的?”?

        父亲不满的命令着。

        阮泽安只得被迫慢慢分开了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菊穴又开始因为瘙痒一紧一缩,看起来越发欠揍,他出于内心里的恐惧,下意识里两腿并没有叉开到父亲想要的结果。

        “好,很好!我已经给过你舒服摆姿势的机会了,既然这么不听话那我来给你摆!”

        阮父几乎气笑,训斥着把他小鸡一样拎起来带惩戒室的窗户旁,扯过一把稍较矮小的凳子压着他趴上去。想想还不够,又一把拉开惩戒室的窗户。

        盛夏的风携着外面马路的车水马龙涌进了屋子,惩戒室在一楼,导致街上的一切嘈杂声;乃至旁边烧烤摊上老板和顾客的对话,阮泽安都听的及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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