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的一鞭应声而下。
刚被烫过的屁股脆弱敏感,臀肉迅速出现一道肿痕,臀肉被这一鞭打的像激起了水波散开一道肉浪,一道鲜红的印记赫然间浮起,鞭痕周边皮肉在将破未破的边缘,红得刺目,让人觉得把手放上去抚摸会马上滴出血来。
阮泽安无声的张了张嘴,因为太疼了几乎没发出声音。
这一道鞭子,是他父亲从没用过的道。
「啪啪啪」父亲没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对着他的屁股连续用刑。
阮泽安发出难忍的嘶叫,镜子里的屁股上迅速被一道道红痕占满,又高高肿起一层。
但父亲手里的皮鞭好想从不会停止,压着上一轮打出的高肿红痕再次抽了上去。
父亲拎着抬高阮泽安疼的在空中乱动的小腿让整个屁股甚至腰际全部大敞着暴露在皮鞭下,认真的一遍遍给眼前欠揍的屁股上色。
阮泽安只觉得全身其他的触感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不断抽疼的屁股,他用仅存的理智死死的抱住大腿,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自己一定完全承担不了松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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