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端起水喷,分五次把一盆热水全部泼上他的屁股,把献祭般高高撅起的红肿臀肉烫了个透,阮泽安哭的几尽嘶哑。
这时窗户被人敲了几下。
“老哥,别把孩子打坏了,我来的时候就看你在打孩子,等吃完烧烤再一听,还在打,都哭哑了。”
外面一路过的陌生人探头朝屋里说。
“您打孩子不一定需要一次打完,我家孩子的惩罚都长达一周,我这边建议,也许这几天多打几次效果更好!”
即使知道他的惨叫声几乎被路过的所有人听到了,被惨揍的屁股也被很多人看了去。可听别人嘴里把事实说出来仍然让阮泽安羞耻的不行,嘴里的惨叫声赶紧用力憋回肚子,变成低低的唔咽,他全身羞的红的像煮熟的虾米,只剩颤抖的屁股显示着刚刚的剧痛。
“没事,这打对着孩子的屁股来说算不了什么,您可别被看他叫起来的可怜样欺骗了!看来您还是很少路过这里,等您多来几次就会发现这孩子屁股得有多欠揍!顺便一提,真感谢您的提醒,这几天我都不会让他屁股好过。”
阮父回答到,很显然他并不想现在就放过阮泽安的屁股,那里的颜色还远远不够且刚被泼过热水正抽搐着等待他的教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他眼前还在散着热气的臀肉拍的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