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快点削,削好了我还得看着你自己上药,我刚下班做饭还要看着你,这么不让人省心就该天天把你屁股抽肿!”

        妈妈好像丝毫不知道阮泽安内心深处的哀嚎,看着扭扭捏捏愣神的他气不打一出来,气的深手把他左边屁股蛋子上凸着格外显眼的肿大软肉掐起一把狠狠一提,接着又转着圈用力一拧。

        刚刚被抽了几十皮带的屁股还正散着热气,因为刚刚阮父考虑到晚上会给他一顿狠抽,并未下狠手还没有太多硬块,肿着的软肉暄软且还有弹性,阮泽安屁股上的肉又多,掐捏起来手感极佳。

        “呜呜呜!!!”

        刚被狠揍过臀瓣被捏起,突如其来的剧痛疼的他说不出话来,屁股肉在别人手上攥着,为了缓解剧痛他只得拼命原地跺脚。

        妈妈掐了十几秒才放开他,左边屁股被掐的地方隐约有了青涩的淤痕,臀肉疼的不停的跳动。

        阮泽安恨不得没长左边的那瓣屁股,忍着还在扩散的痛连忙削起姜皮来,随着姜皮剥下,扩散到鼻子里的辛辣味不断提醒着他今晚的屁股会多么惨烈。

        处理好姜后,下一个环节更让阮泽安不愿面对,他需要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把助消肿的药涂到屁股上。

        药是父亲买来的惩戒专用药,需要不断的按压促进屁股对药的吸收,效果极佳,短时间不仅可以快速消肿,还能提高两瓣肉的耐受和敏感度。

        每次涂了药后阮泽安都觉得自己屁股耐打的可怕,明明两团肉已经着火,臀部的疼痛也已经超过了了他的极限,可那两团肉迟迟到不了父亲预计的被惩戒的颜色,他无数次在崩溃边缘觉得屁股已经被打的稀烂,剧烈挣扎后被绑在凳子上只剩不受控的尖叫和求饶,而他的后臀还在继续承受着没有尽头的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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