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腿越到凳子外侧,内侧的腿用力上踢,蹦成笔直一条线,直踹对方裆部,江鼎川条件反射一躲,禁锢的手自然松开。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欠你的?”文朔转身进了书房。
十一点半,洗过澡的文朔带着一身栀子香走进卧室。江鼎川在阳台打电话,听到动静,视线自冷寂的夜色望进室内暖黄的灯火。
文朔只穿了一件上衣,扣子只扣一颗,领口和腰腹白得晃眼,江鼎川匆匆挂了电话。
“做吗?”江鼎川爬上床,待在文朔近前。
文朔却没看他一眼,仍然专注着什么,江鼎川不欲窥视,余光却瞥见一条消息弹窗。
屏幕突然灭掉,文朔抬眼,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射出,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江鼎川坐直了些,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追着文朔问:“你想做吗?”
文朔随手把平板搁在桌上,撑着身子跪坐起来,脸上的表情仍是不耐烦,解决问题的方式却是对江鼎川进行敷衍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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