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文朔听不见他喘，应该是缓过来了，没过多久，江鼎川回到床上。一切恢复平静，窗外的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文朔翻身过去，关心问他：“你射了吗？”
静默片刻，江鼎川回问：“你呢？”
文朔尴尬地说：“我？没啊。”
他又不在里面，射不射有什么要紧？
江鼎川更沉默了，气氛压抑甚至难堪，文朔有点心疼他，几乎感受到他的挫败，但做爱哪有睡觉重要，晚归是江鼎川的责任，他不会为了对方的福利让渡自己的享受。
身后，江鼎川轻轻抱住他：“要是能把你操射就好了。”
“下次吧。”文朔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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