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严学真端起酒杯，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练达的客气。
茅令慧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
舒子明斜眼看了看严学真，语气嫌弃：“他这就是打官腔，一点儿也不真诚。”
严学真笑笑，微微抬眉，“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才算真诚？”
舒子明正要回嘴，茅令慧夹了片蒜泥白肉塞进他碗里，“别贫嘴了，快吃。”
饭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电视里的节目声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过去这一年的事。
舒子明讲了自己和严学真如何认识，又如何合作，嘴上虽是抱怨，但言语间却藏不住笑意，而严学真则不动声色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把细节补充完整。
茅令慧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感叹几句，眼里满是欣慰。
一顿年夜饭吃得格外满足，饭后严学真坚持要帮忙收拾，洗碗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着，直到所有碗筷整整齐齐地码好，他才抖了抖手上的水珠，跟着舒子明上楼。
三楼的空间比楼下小一些，但因有露台的缘故，显得更加通透。客厅里摆着一张矮矮的沙发，旁边堆放着几本杂志和一台老旧的CD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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