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回老家吗？”舒子明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小白的肚子。
“不回。”严学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关上了一扇门，干脆得让人摸不着底。
舒子明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干巴巴“哦”了一声，然后硬着头皮说：“那我年二十八回老家，初四就回来。”
“好，那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舒子明应了一声，心底却空落落的。
挂了电话，他盯着黑屏的手机，眉头皱成一团，总觉得这通话结束得太潦草，太冷淡。他咬了咬唇，心一横，又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没等严学真开口，就脱口而出：“既然你过年不回家，那跟我回去吧！”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猛地加速，像踩了油门失控的车。对面的严学真明显也愣住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带人回家，这不是普通朋友能干的事，这是情侣——甚至是打算奔着结婚去的情侣才会有的举动。舒子明脑子嗡嗡作响，手心瞬间出了汗，后悔和期待像两只手揪着他的心。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补充：“我是说……你要是没地方去，我家挺热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可眼底却闪着期待的光，等着严学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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