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公司附近的套餐。”他随手拍了张桌上的饭盒——一份普普通通的鸡胸肉沙拉，寡淡得像他的生活。
“哈哈，别着急，慢慢练，你能行的。”他回完这条，忍不住多听了一遍那段语音，舒子明的小情绪透过屏幕传过来，像冬日里的一捧暖阳。
年底的压力像座大山压在严学真肩上。飞云的产品数据得盯着，的下载量、留存率、付费转化率，每一个数字都得掰开了揉碎了分析，还要写年终总结，反思问题，提明年计划。
不仅是他个人的数据，还有市场部1组的整体表现，每天回家都得加班赶报告和PPT。
灯光昏黄的客厅里，他窝在沙发上，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苍白，指尖敲键盘的声音成了深夜的背景音。
偶尔累得不行，他就靠着抱枕眯一会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舒子明的最后一条消息：“严哥，晚安，别太累了哦。”
年终总结会定在元旦后，赶在春节前开完，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部门、小组、公司聚餐，几乎隔三差五就有饭局酒局。
严学真其实并不喜欢这些场合，火锅店里油烟弥漫，烧烤摊上酒气熏天，每次回来都是一身酒味和油味，洗澡都洗不掉那股腻。
他更怀念家里那顿简单的早餐，舒子明坐在对面，边吃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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