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眼睛直直地锁住严学真,眼底的光像是夜空中坠落的星,亮得刺眼,又脆弱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允许你,践·踏·我。”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砸在严学真心上。
每个字都带着某种决绝,像是在把自己彻底剖开,毫无保留地递到他面前。
那一刻,严学真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猛地扣住舒子明的后颈,激烈地吻上去,吻得凶狠而毫无章法,像要把所有克制都撕碎。
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沉而深,撞得舒子明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湿热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严学真一手握住舒子明早已硬挺的阴茎,同步撸动,拇指反复刮过敏感的马眼。
“啊……严哥……太太了……”舒子明哭喘着,手指深深嵌入严学真的背脊,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严学真低头咬住他的喉结,声音沙哑得性感:“你不是说让我践踏你吗?那就叫大声一点。”
他越操越重,把舒子明的双腿压向胸口,换成更深入的角度凶狠顶弄。舒子明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缠着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严学真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几乎要把舒子明操穿。粗硬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肠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前列腺,撞得舒子明全身发抖,哭喘声越来越高。
“啊……啊!严哥……要坏掉了……太粗了……!”舒子明哭得眼尾通红,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随着粗长的抽出带出大量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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