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爸爸...好大...啊!...别打、别打小南....啊啊啊——”闵南的目光被焦在那个进出自己的身体的性器上,穴口又蠕动着将父亲的性器收得更紧。他的肤色比起父亲来要深上不少,古铜色的双丘中一根白粗肉棒就这么直直插入,将他磨得忍不住哀求。
江久看着自己眉目硬朗的男友被父亲身下被操得哭泣尖叫,脸上布满欢愉的红晕,像是被肏开了一般。
闵西岭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求饶而手下留情,他已经将儿子的屁股打得通红,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闵南被插的水已经流得闵西岭胯间一片泥泞。他又痛又爽,爸爸的柱身狠狠碾开他的穴心,插入他的肠口,直将他捣得魂都去了一半,只知道哀哀叫唤。
“骚货,”闵西岭又掐又打儿子那已经肿起的臀肉,“问你话呢,爽得都不会说话了?”
“啊啊啊!——”闵南尖叫着绷紧了身子,身下的肉茎颤抖着吐出了精水,他抽动了几下,瘫在了床上。
闵西岭叫儿子抽搐绞得舒爽不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着不应期正敏感的儿子,“提到他你就这么有感觉?知道你含着谁的鸡巴吗?”
“啊...爸爸别、别肏了、呜...”闵南无力地被顶得一耸一耸地,长腿耷拉在两侧,“射、射不出了...不要了、爸爸...”
闵西岭捞起儿子的腰,一摸那肉茎,沾了一手稀薄的精水——这骚儿子又被肏射了,“爸爸肏得你爽不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