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江凛彻转身冲出了早餐店。

        梦璐望着他决绝离去的修长背影,眼眶酸涩得发痛,却连伸出手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可其实,走入喧嚣人群的江凛彻,根本舍不得生她的气。

        街道上熙熙攘攘,清晨的逆光将江凛彻大步离去的修长背影拉得极长,也将他脸上那抹近乎紧绷的冷酷g勒得一丝不苟。

        他的脚步在一面巨大的落地橱窗前突兀地停了下来。

        玻璃窗内,一对线条流畅、优雅的白金对戒正静静躺在黑丝绒垫上。那抹由白金折S出的冷光,穿透了防弹玻璃,JiNg准地晃进了少年的眼底。盯着那枚尺寸JiNg准的nV戒,他僵y的肩膀终於松懈下一丝弧度,思绪毫无预警地跌回了半年前──那一天,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夏梦璐无可救药认栽的日子。

        江凛彻想起半年前,他无意间听到她被诈骗设局。平时在讲台上大杀四方的英语天后,那天蹲在桌底下,哭得像只被雨淋Sh的小猫。

        当晚他冷着脸黑进对方的伺服器,却在浏览诈骗集团的後台数据时,意外截获了夏梦璐在某个隐密约上的注册资料,以及她正准备赴约的聊天纪录。

        在那一秒,看着系统後台那些野男人发给她的露骨邀约,江凛彻大脑里毫无预警地跳出了那些肮脏的画面——他看到平时高冷禁yu的夏老师,在别的、随便哪个陌生男人身下臣服、无助承欢的模样。

        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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