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打翻了醋坛子,看到丁琳给薛明朗倒酒,更加炸毛。他知道打扰别人谈话不太好,但还是拉了拉薛明朗的衣角,一脸小媳妇样:“朗朗......不要喝酒好不好......你感冒会严重的......”

        兴许是被全场气氛调动了,薛明朗拍了拍言子喻的手背:“放心。我有分寸。”随即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其实丁琳对薛明朗并无爱慕心思,纯粹感激今晚的救场。薛明朗也很欣赏丁琳的干练和成熟,所以这杯酒他喝得心甘情愿。

        太久没喝酒,被酒气辣了喉咙,不禁咳了两声。

        咳嗽声就像一记记闷锤砸在言子喻心上,他赶紧给薛明朗倒了杯茶水缓缓,薛明朗就是他的心肝,不忍他受一点委屈。

        “小朗朗,你不行嘛,”丁琳笑着拍了拍薛明朗的背,又转头对言子喻说,“我也敬哥哥一杯!”

        言子喻的酒量早就锻炼出来了,心说等的就是你。和丁琳连干三杯,直接把丁琳喝怕了。

        薛明朗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眉头微蹙,似乎对言子喻这种喝法不敢苟同,待丁琳走后,闷声道:“你胃受得了?”

        言子喻有些自豪地道:“早就百毒不侵了,嘿嘿......谁敢灌你酒,先踩着我尸体过去!喝你同学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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