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走上前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深深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了。

        自己身上无利可图,孑然一身,除了出于喜欢,就再也找不到言子喻过度热情和殷勤的目的了。

        不是最开始那种病态的执着,而是真正洗心革面要对自己好,胆战心惊地将这份喜欢藏着掖着,生怕打扰。

        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更不是木头。他意外发现,自己对言子喻讨厌不起来了,亦或者说,对被捧在手心照顾的感觉讨厌不起来了。

        他很难界定这种关系,绝对不是喜欢,也不是普通兄弟。

        他同情言子喻,却又享受着言子喻的悉心照顾。

        只是不想回应,确切说是不知道如何回应。

        想不通的东西他也不愿深究,除了改变对言子喻的态度,眼下的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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