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亲口听老男人承认,也是另一番滋味,薛玉声满意地“称赞”道:“嗯......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洞还是紧的。”
温禾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本以为自己习惯了薛玉声故意羞辱,本以为可以不痛不痒地忽略了,但心依然针扎般难受。
没办法,谁叫他是个罪人呢,现在所受的折磨不过是为曾经犯下的滔天大错赎罪罢了。
只要眼前这个人还愿意看他一眼,还愿意使用他的身体,他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薛玉声看出温禾的分心,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脸颊,“想什么呢?被我操还能分神?”
温禾突然紧紧抱住薛玉声,“操死我吧......声声......只要你高兴,随便怎么对我都没关系......”
薛玉声感觉到一滴滴液体落在自己的颈窝,他也不想多问,眼泪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他不再羞辱温禾,只埋头狠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身下这具单薄的躯体捅穿,捅烂,捅得遍体鳞伤。
两个人疯狂的交媾,温禾被操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休息室的沙发上全是黏腻的液体,薛玉声最后冲刺几十下,也低吼着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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