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边哭边抱怨生活的不易和爱情的幻灭,言子喻一开始还是不忍的,听她的描述,这日子确实过得很凄惨,薛南山是个酒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心还想着死去的妻子,她哭诉自己真心错付,白费了青春。

        言子喻想到薛明朗的生母,也不免一声叹息,“娟姨,你别哭了,任何事都有解决办法的,朗朗现在可出息了。”

        杨娟听到朗朗这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刚才和薛明朗换班的时候又趁机提了一下钱的事,没想到薛明朗说要等一个月才能拿到钱,“哎,别提了,薛家人都不待见我,亏我从小把小朗带到大,结果他根本就不愿意为家里出一分力!”

        杨娟不知道言子喻对薛明朗的心思,所以把气一股脑都撒在了薛明朗的身上,想让自己的身世更悲情一些,哪知杨娟话刚一出口,就触了言子喻的逆鳞。

        他脸色一愠,“你不能这么说朗朗!他为了这个家天天早出晚归,姨父一出事,他马上就回来守着,他才十八岁,你们还想他怎么样啊?他从小没妈,我谢谢你对他的照顾,要是他知道你这么说他,他肯定会伤心的!”

        杨娟被言子喻说的一愣一愣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言子喻态度强硬,似乎非要杨娟说出个一二三。

        “哎,大侄儿,你城里人,不懂我们穷苦家庭的苦楚,现在老头子倒下了,我一个女人也做不了啥事,小朗也还在读书......”

        言子喻眉头紧皱,似乎对杨娟刚才的一席言论仍存腹诽,转念一想,这都是薛明朗的家人,他们的困难,就是薛明朗的难题,自己这次来就是为了给薛明朗解决难题的,虽然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但能为薛明朗分担一些,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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