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承受不住父亲阴晴不定的善意,刻意躲避薛南山的眼神。

        “真是越来越她了。”薛南山突然感慨,全然不顾杨娟喷火的眼神。

        而这句话岂止只得罪了杨娟一个人,薛明朗动作一滞,手上的劲似乎要将调羹硬生生掐断。

        尴尬的气氛缓了缓,薛明朗才说:“以后少喝点酒。”

        全家的经济来源就是靠薛南山平时下地干活来维持,本来收入不高,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而薛南山嗜酒成性,只要一有钱就会约一帮朋友喝烂酒,甚至小赌一番,家里基本没有多余存款,好在A大扶持了薛家一笔奖金,但以之前杨娟亲自来学校问他要钱的情况来看,这笔钱应该所剩无几了。

        回家给父亲收拾东西,顺便也给他自己找了几件旧衣服。家里的摆设还是一样,他的房间甚至布满了灰尘。

        收拾的空档,杨娟又拉着他吐苦水,这个女人经常一会一个脸色,这个时候有求于薛明朗,当然是一副卑微的模样。

        “小朗啊,娟姨知道你在城里混的有出息,我们全家都沾你的光......”

        薛明朗没有说话,心里的鄙夷更深。

        “你那个爸,真的是让人太心寒了,天天喝烂酒,怎么说也说不听,喝醉了就打我,我......”说完,就掩面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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