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懒得搭理女人话里的酸意,“他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烂酒鬼活该!喝醉了自己掉坑里去了,这腿估计彻底废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喝酒,没点教训是不知道后悔的。”
薛明朗眉头紧皱,任凭女人在旁边念叨,转身退了出去,找到抓药的刘老头问:“刘叔,我爸这腿还有救吗?”
刘老头叹了口气,“看恢复情况如何了。”
尽管薛明朗心里听了不是滋味,但还是道了谢:“谢谢刘叔,真是麻烦您了。”
“我倒不麻烦,救死扶伤应该的,主要是你这酒鬼父亲,喝酒喝得栽跟头,还是多劝劝他改邪归正,酒这玩意太害人了。”
薛明朗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让父亲戒酒比登天还难。
回到病房,薛南山已经醒来,一看到儿子便要坐起来,被薛明朗一把按住,“爸,你别乱动,动到伤口就不好了。”
几个月没见,薛南山瘦的更是一塌糊涂,常年酗酒的面庞黄寡饥瘦,面颊凹陷,颧骨突出,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
“儿子啊......你回来了......爸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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