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喻破天荒还没回来,家里黑漆漆一片,东西放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向阳台。
点燃一根烟,思绪随着青烟飘散。他现在的心情说不上差,只是莫名有些堵,童年的阴影早就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了,反正从小他就没了妈,自己的爸除了喝酒就是揍他,后来家里来了个女人,也是个对他不闻不问的主。
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人真正接纳过他,包括到了这里,言子喻一开始的态度让他格外心寒。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甚至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却要承担所有的罪。
他真情实感的恨过母亲,后来觉得这样的自己无比幼稚。他开始封闭自己的情绪,渐渐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他做好该做的,就可以少受一点打骂。
默默的成长,默默的承担,默默的习惯。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沉默寡言、冷静孤僻的人了。
直到火星子烫了手,薛明朗才从回忆中退出来,把烟头杵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冷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上次看见自己抽烟,那个人没有一句抱怨,后来薛明朗发现,只要是他常待的地方都会放着一个烟灰缸。
洁癖算是心病,而现在的言子喻身上似乎没有一点儿洁癖的影子,薛明朗没脸大到认为是自己治好了他的洁癖,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应该平等共处。
一场恼人的心事竟然被一个烟灰缸化解了。薛明朗清理好烟灰,打算回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