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喻每天忙成狗,薛明朗这边也并没有多轻松,几天前,那个女人突然打来电话,跟他闲聊生活琐事,他心不在焉地听着,直到要挂断前,对方才开口说出了真实目的。

        果然是要钱。

        薛明朗心情复杂的挂了电话。他很早就不向家里要钱了,高中毕业后还以状元的身份给家里带来了一笔不小的收入,A大包揽了他四年的学费杂费,按理说他本可以专心致志于学业,开拓自己的爱好。

        离开那个家,到了更广阔的地方,本以为可以轻松一些了,事实上却恰好相反。你爬得越高,对方把你看得越紧。

        脑海里十年的回忆,竟然没有一处是值得高兴的,更多的是爆裂的伤口和钻心的疼痛。

        可再多的恨又如何,那个人始终是父亲,一个可怜的人罢了。

        薛明朗很快收拾好情绪,决定找两份兼职。

        三天后,电话里的女人出现在了他面前,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裳,眉头不自觉地拧起,眼角永远是耷着的,这样的面相注定一辈子都一筹莫展。

        女人并不是空手而来,象征性地带了一筐鸡蛋和一小袋水果。

        薛明朗带着她到了学校附近的水吧,女人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地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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