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了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疯狂的想把委屈发泄出来,他的酒量不太好,却硬生生把这十二支啤酒喝完了,直到最后,喝得路都走不了,在沙发上大吐特吐,放眼一看,沙发上沾满呕吐的秽物,他的头发上衣服上全是脏污和恶臭。
他和薛明朗曾经在这个沙发上疯狂地做爱,流下交媾的痕迹,清洗的时候都让他觉得幸福,而此时此刻,这充满回忆的沙发却沾满了呕吐物,而自己像个流浪汉一样睡在上面,浑然不觉。
言子喻立刻清醒过来,他就这么用手去擦,想把脏污都抹掉,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脏东西玷污了他的美好回忆,不能让脏东西覆盖了他和朗朗的结合证明。
殊不知,自己已经脏得像个垃圾。
没有了薛明朗,这个家被言子喻搞得一团糟。
他站在镜子前,对着陌生的自己,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这是他,也不是他。
黑眼圈绕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跑了一圈,双颊凹陷,嘴唇干裂,下巴一夜之间生出一圈青色的胡茬,活脱脱一个瘾君子形象。
别说薛明朗,他自己看了都吓一大跳。这哪里还是曾经爱干净的自己?洁癖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这番狼狈?
洁癖?言子喻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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