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也不再多为难言子喻,打算速战速决,他把跳蛋扯了出来,扔进了马桶,“以后少用这些东西,知道吗?”
言子喻乖乖点头,转身趴在马桶上,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两股间诱人的光景一览无余。
“宝贝......快插进来......”
薛明朗低声骂了一句骚货,扶着性器,一插到底。
无论两个人做了多少次,薛明朗都想感叹一句,这人的小洞是真的神奇。这个洞看似很小,却又能完全接纳他的粗大,操了那么多次,依然不见松软,每次都能死死地绞紧他。
全根抽出,又用力撞进去,每一次都用了十成十的力度,言子喻被撞得哀叫连连,没几分钟就被干得高潮了,直直地射在了对面的墙上,粘稠的精液从透亮的瓷砖上滑落。
正在两人干得火热的时候,有人进来上厕所了,言子喻立刻抓住薛明朗的手,示意他停下来,薛明朗的动作慢了下来,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研磨着言子喻体内的敏感点,给言子喻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他又可耻地硬了,紧紧捂住嘴,防止自己爽得叫出声,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绞紧,夹得薛明朗差点射了出来。
薛明朗突然将言子喻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言子喻没了支撑,只能全身靠在薛明朗怀里,性器又重重顶进去,“唔啊......”
“你听,怎么有奇怪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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