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着一身玄青缂丝云纹锦袍,玉冠束发,腰佩金带,通身威仪凛冽,唯独看向她时,眼底深处会掠过暗沉的火。
方才下马车时,她脚下一软,是他伸手扶住。
掌心贴着腰肢的温度,至今未散。
“还难受?”男人倾身过来,声音压得低,只有她能听见。
叶蓁蓁颊上红晕更深,轻轻摇头。
他明知道她不是难受……
今晨被他亲手放入的缅铃,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震颤,铃芯里的小珠滚来滚去,贴着最娇nEnG敏感的那处软r0U不停厮磨。
像有小蚂蚁在她里乱爬,生出抑制不住的瘙痒与空虚。
每走一步,每坐一瞬,那sU麻痒意便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磨得小公主腿心Sh漉漉一片,mIyE早就浸透了绸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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