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欲露不露最是勾人,张也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大开大合的进出,听着小女人被他插出的啧啧水声,又因每次被肉棍插到嘴里无法畅快呻吟的含糊音节。

        “呃……啊……”

        张也忍不住哼出声,吴雪儿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每次他的东西插入嘴里时,她的口腔凹陷双颊,用劲锁紧他的肉根,舌头也在口腔里变换角度刮过他快进快出的肉棒。

        很快,张也的肉根插进去没有再拔出去,而是退到她的唇边,依旧直上直下的干着她的小嘴儿。

        吴雪儿能感觉到他的肉根比刚才涨大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直射进她的喉咙

        而张也的腰也停止动作,感受着自己用力射出,双腿下意识夹着她的头,让她的嘴接满他射出的液体。

        张也20了,到吴镇的那晚,他16岁,人生第一次梦遗,感受并不好,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敢跟任何人说,还是一个兵痞子晚上睡不着问他:“小子,梦遗过吗?”他也不知道怎么答,黑暗中,那人翻了个身,张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是梦遗吧?梦中跟仙女见面,文人叫相会,早上起来那处硬的能砍瓜切菜,还带着那些浊物……”

        那天从兵营回来,张也又做梦了,这一次他梦里的人变成了那个刚成亲不久的吴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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