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快了,也进入的太深了,尤其那个缅铃,已经被抵到了平日连常骅性器都到不了的地方……
常彦茗的头颅不由得仰了起来,“够……够了……常骅,够了……”
常骅真的就是逆子。
不是逆子,怎么会想将自己的恩人压在身下,不是逆子,怎么会想操自己的养父,不是逆子,怎么会这人越是求饶,自己就越是亢奋。
他抽出常彦茗挽住发丝的玉簪,让他一头青丝散落,然后抓住令他重新侧过来,“不够,父亲,永远,都不够。”
他太贪婪,仿若饕餮,永不知足。
说完这句话,他凶狠的吻了上去。
常彦茗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他的亲吻。
这一吻不知道多久,常彦茗只觉得自己颈子都酸痛了……他这次挣扎了一下,常骅没有继续压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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