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骅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火热,“父亲不会认为,我会直接就开始操你吧?”
这是什么混账话?
但常彦茗咽了咽口水,“就直接来。”
如果被摸到那里……不行,他接受不了,只是想想他身体都又红了起来。
常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抓住他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不扩张一下,父亲会受不了的。”
常彦茗就……没法反驳。
常骅还俯身去吻他的唇角,“没有脂膏,委屈父亲了。”
确实没有,他做梦都不敢想,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发生,当然不会准备那种东西。
不过他有的是坚忍和耐心,哪怕自己要憋爆了,也不会让常彦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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