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彦茗抬头看向常骅,想要质问他指责他怒斥他,可他被砸到了鼻子,鼻腔里酸涩的不得了,导致眼泪都下来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所以这眼神看过去,就没有威慑力,还让常骅呆了呆,觉得更想操他了。
常骅声音喑哑,“父亲?”
常彦茗狂怒,“你为什么硬了?”
常骅,“你不是说要舔么?”
常彦茗脑子没有平时那么好使,想着难道是被自己说硬的?
于是他手指捂着鼻子,说不出话。
常骅声音里带着点催促,“父亲?你不是说要舔么?”
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常彦茗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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