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长=煺>老锕姨政_理?
虽然从顶端淌出一滴腺液来,可没有。
反而好像小了点儿。
常骅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说给常彦茗听,还是在安慰自己,“啊……我的手太冰了,碰到你会很不舒服吧……我这就拿走……”
他说着立刻就缩回了手。
但他依旧盯着常彦茗的性器看。
常彦茗……他的心虽然是凉的,可他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解开,被看着隐秘处当然是有感觉的。
他的小腹里渐渐又热了起来,可刚刚被常骅指尖划过的那一条线……明明那凉意已经过去了,可却好像一把冰刃一般,将他整个人都剖开,让他热的地方仿若岩浆就要爆发,冷的地方就像冻结的冰川。
再这样的两极分化中,他察觉许久未动的常骅,忽然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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