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幔帐在他的挣扎下,反而越束越紧,越束越勒,到后来不但将他紧紧的缠绕在其中,还将另一个本来离他还算有些距离的人,也捆到了他的身边来、
常骅其实一直在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人。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唇角带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因为怎么可能呢?
这个人拒绝了自己,自己在他的心里,大概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可怕,所以他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把这个人刻在骨里肉里血里……
他其实真的不想见到这个人,因此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把常彦茗吞下,让对方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控制了,真的控制了,甚至纵容了这人避自己如蛇蝎,都没把他给捉回来。
可大概他太想那么做了,才会梦到一个黑衣人,偷偷的将常彦茗扔到了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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