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地靠回alpha怀里,指尖点了点对方发红的耳垂,"先抱我出去。"
江景雾听话地把她捞起来,小心避开Sh滑的地面。可就在她抱着人迈出浴缸时,林晚秋突然凑到她耳边,恶劣地轻咬一下:
"S这么多,看来是憋坏了?"
江景雾脚下差点一滑,耳根更红了。
晨光微熹时,林晚秋被裹着浴巾抱回床上,浑身酸疼得像被拆过一遍。江景雾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被窝,指尖轻轻擦过她锁骨上的红痕,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屋内仍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暗sE。江景雾轻轻将林晚秋的大腿并拢,雪白的腿r0U微微发颤,Sh漉漉地夹住了她早已y得发疼的。
江景雾的喘息沉重地落在她耳侧,易感期的像是永远得不到满足一样,即使在刚刚结束的0余韵里,她的指尖仍忍不住在林晚秋的腰间流连。
还有不到一天,林晚秋就会坐上航班,或许自己很快就会成为江景雾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短暂片段。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悄然漫上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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