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最危险的那种,被长期压抑后的爆发X易感期。
江景雾的手SiSi抓住床柱,她在发抖,本能叫嚣着要征服,可眼睛却执拗地盯着林晚秋,Sh漉漉的全是哀求。
"...走..."她艰难地挤出这个字,喉咙里滚出小兽般的呜咽,"快走..."
雪松味的信息素几乎浓郁到快要具象化,像无形的手裹住林晚秋的身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逃离暴走的alpha,可身T却违背本能地靠近她。
江景雾的眼泪滴在她手背上。滚烫的,沉甸甸的。
林晚秋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景雾。
滚烫的泪水从她泛红的眼眶滑落,Alpha平日里的克制与隐忍在易感期的浪cHa0下支离破碎。她浑身发抖,手指深深掐入林晚秋腰间的肌肤,却又像怕伤到她一样不敢完全施力。
"景雾……"
林晚秋轻声唤她,刻意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甜美的栀子香缠绕着滚烫的雪松,交织成令人晕眩的漩涡。她主动解开纽扣,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开在江景雾面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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