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哒一声合上,江景雾独自站在林晚秋的卧室里。

        她没敢往床边走,而是贴着墙站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轻碰衬衫敞开的领口,又在想起林晚秋的命令时迅速收手。

        不能扣……

        她现在的样子,黑发微乱,衬衫大敞着露出发红的x口,连唇sE都b平时YAn了几分,一看就知道刚刚被人狠狠欺负过。

        房间里静得可怕。香氛的味道和林晚秋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浓郁的omega信息素包裹着她,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

        这是林晚秋的卧室。到处都是她的气息。

        江景雾连呼x1都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她甚至不敢靠近床边,仿佛那是什么不可亵渎的领地,只勉强靠着墙,让发软的膝盖有个支撑。

        宴会还要多久结束?

        窗外隐约传来宾客离场的喧闹声,她条件反S般站得更直了。手指掐进掌心,理智告诉她应该冷静,可身T却本能地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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