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叫纪栩洗去脸上的脂粉,她支支吾吾不肯听从,但他态度坚持,她拗不过,只好露着一张晶莹娇丽的面容与他交欢。

        她在孕期,身子柔nEnG又敏感,他一cHa入,她便喷出了春水,只是咬着手指嘤咛落泪不敢出声。

        他说这是在他的居室,没有人敢旁听壁角,后面指责她出格。她在他的哄慰下,也慢慢放开自己,声音娇媚旖旎。

        他在她如蜜糖一般的哭叫声中,对她攻城掠地,期间捣入深处,趁她0的间隙,询问她生完孩子愿不愿意回来宴家。

        可恨这小娘子始终跟纪家一条心,哪怕也没丧失理智,仍旧扮作纪绰,装腔作势地回答他的问题。

        当时他想揭穿她的身份,可顾及她的肚子,终是忍下。

        他想,无论是与纪绰的秋后算账,还是和纪栩的缔结关系,都等孩子出生再说。

        他希望她母子平安。

        此后的日子,他不时给纪绰送些衣饰、吃食之类的东西,其实这些都是他调查纪栩的喜好之后故意送的,纪绰果然不喜,都会转送给纪栩。

        他偶尔叹气,这个稚nEnG懵懂的小娘子,知道他在暗地里守候她和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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