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见到他,如遇洪水猛兽,既惶恐又羞赧,放下药碗,掩嘴捂腹跑了出去。
后面温妪将纪栩带来与他见礼,纪栩说,她在帮姐姐试尝安胎药,恰逢脾胃不适,才这样失态,请他见谅。
宴衡自然不会对妻妹如何责怪,反而夸赞她乖巧懂事,与姐姐手足情深。
纪栩呆了片刻,便退下了。
宴衡面上不动声sE,心中却似掀起滔天波澜。
纪家姐妹都是美人,容貌身段有些相似,纪绰华贵端庄若牡丹,纪栩清柔娇媚如芍药。可令他震惊的是,纪栩一颦眉、一垂眸,竟与圆房那夜的帐中娘子十分相像。
圆房那夜烛火昏暗,而他自小习武,视黑如昼,当然能将身下娘子的承欢面sE瞧得一清二楚。
纵使她抹了脂粉,也掩不住其中的神态气质。
尤其那一管娇怯婉转的嗓音,那帐中娘子被他0时,不觉出声便会失了端矜,泄出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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