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似乎知道了她偷跑离开的事情,仔细觑着她的脸sE,继续道:“主君自上午回来就一直在忙政务,听说中午发热了,叫了郎中来看,也开了药方,熬了药汤,可他一直搁置着不喝。”

        纪栩撇嘴:“他不喝,肯定是病愈了。”

        凌月摇头:“听我哥说,主君现在还烧着,在书房批文书。”

        纪栩不动声sE地道:“往大了说,他是淮南一方主政,往小了说,他是宴家一家之主,生病吃药这种小事,还需要我们这些下人C心嘛。”

        凌月苦着张脸:“娘子,您哪里是下人。”踌躇片刻,“我琢磨我哥那意思,主君是想要您醒来去给他侍药。”

        纪栩腹诽,果然如此。

        他生病不肯喝药,身边心腹眼观鼻、鼻观心,猜测他是想叫她去侍奉,于是便有了凌月这一通规劝。

        她叹了口气,叫凌月搀扶着她,去了宴衡书房。

        披云见到她,如见救星,忙命人端来一碗药汤,低声道:“主君发热一天,烧得脸都红了,不肯喝药,也不愿休息。麻烦娘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